刘嫖暗自思量着垂下眼去。
一朝的丞相被免官,这背后肯定有原因,而且原因还不小。
“只是免官,又不是收了爵位,倒也不必这般哭哭啼啼。”她缓缓开口说道:“这满长安城不做官的多了,有几个指望着俸禄过活的?”
长安城里,一个砖头下去能砸到好些个王公贵族。这些人里也不是个个都做官的。其中有不少是靠着祖辈留下的基业过活,而且活的还挺好。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比如她两个舅舅家吧,虽然没做过官,但是靠着赏赐的田产和封户,活的快活的很,连带着家中的小辈出手也阔绰的不行。
再比如她们家,有哪个做官的?她丈夫陈午不也就是个侯爷么,封户不过一千八,不也活的好好的?
除却官身,周亚夫也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爵位的!
再说了,做官、免官、罢官,都是朝堂上稀松平常的事,有什么好哭的!再者要是哭有用的话,那遇上天灾人祸的都不必着急了,哭一哭就行了。
“阿姐不知我们的委屈。”刘姝也收住了眼泪说道:“这些年,我们对皇家忠心耿耿。”
这句话换来刘嫖暗地的一瞥。
可是刘姝这话,确实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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