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起皮干裂的陈午眼角就有些湿润,“该!”她带着哭腔愤愤的说。
好不容易退了烧,刘嫖觉得陈午整个人都单薄了许多。他不能下床,因为稍微走动一会就喘,站的久了还会头昏。
刘嫖干脆把人关在了家里。海盐的生意有祝家管着,在长安的铺子也不需要陈午时时去看,反正没多少事情干脆就在府上养着吧。
况且就算把家里的生意关了呢,也没什么打紧的。她和陈午都有爵位,每年靠着这个也能活的挺好。
“公主,把汤拿下去吧。”陈午的话将刘嫖从思虑中拉了回来。
刘嫖摇了摇头道:“不行,得喝完。”
陈午看着面前的猪肺汤就觉得难以下咽。这年头王公贵族哪有吃内脏下水的?可是刘嫖却说以形补形,硬是叫下人去买猪肺、羊肺的给他做汤。
刘嫖看到陈午这个样子就觉得他是纯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因为刚一开始给他喝的时候,他新奇的吃了小半碗,还问她是什么做的。
结果当她说是猪肺的时候,陈午脸色一下子就变的很怪异。下次再要他喝汤他就不愿意喝了。
哎呦,真是好没有道理的挑剔啊!
猪肺汤也不是刘嫖心血来潮想的。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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