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嫖终于不再失眠,她带着一丝安慰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午后,周元朗前来拜访。刘嫖身形消瘦又加上腿脚不便不能起身,于是隔了屏风见他。
“链儿给姨母请安。”
透过屏风上的绢布,刘嫖看到对方跪了下来,她连忙说道:“快起来。”
周元朗起身,顺从的跪坐在侍从拿过来的席子上说道:“小子有意归乡,特来向姨母辞行。”
刘嫖怅然的点了点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回去也好,回去也好。”
周元朗低下头去继续说道:“今日过来,我也是有一件事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请教一下姨母。”
“你说。”刘嫖回答。
周元朗道:“我想在周家老宅给父亲母亲立衣冠冢,只是家父是罪臣、家母又是自戕,立墓立碑之事不知道陛下是否应允。”在说到‘罪臣’,‘自戕’的字眼上,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悲伤起来。
刘嫖也被他说的眼中不自觉的蓄上了眼泪。但她还是强撑着擦了擦脸对他说道:“你尽管做,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
“为人子女,孝字当头。给自己的父母立碑立墓本就是人之常情。”她呼出一口气接着又说:“你要是不放心,我写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