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说好话的。”她嗤笑了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新帝登基不到半年的时间,正是大展宏图的时候,他们不长眼非要当那只被杀了立威的鸡仔,能怪谁呢?哦,现在知道讨饶了?可是她不见得愿意接这种糟心的事。
刘彻是谁啊,是她的亲侄子,更是她的女婿。她又不是个蠢货,会为了个虚名装大度,放着亲近的不看护,反倒护着这些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外人。
刘嫖挑了挑眉头了有兴趣问道:“这几天看门的小厮也收了不少钱财礼物吧。”
“公主英明。”安德山笑了两声,十分坦然的回答,“不过您放心,奴才和小厮们都有分寸。该拿的拿,不该收的一个子都没进咱们府上。”
刘嫖“嗯”了一声,指了指桌子上一盘粽子说:“这是宫里头赏的,拿回去跟门房的分分。”
“那感情好,”安德山讨巧的说道,“宫里头的粽子可稀罕着呢,莫说这群小的,就算是奴才呢,巴不得拿个香案给供起来。”
听着这种打饶讨笑的话,刘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又过了些许的日子,天渐渐热了起来。
往年这个时候该准备着去避暑了。可是今年刘嫖却没有避暑可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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