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脸上挂着笑,将自己的手放在陈若华的手上轻轻捏了捏,看向窦漪房道:“祖母,喜讯会有的。”
家宴结束后,天色就不早了。
刘嫖特意留的晚了一些,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她扶着窦漪房在殿内走走路,消消食。
“陈午如何了?”窦漪房问道。
刘嫖慢慢走着回答:“郎中说他寒气入体,我便叫他好生在家养病。”
“平阳侯近来也告病了,刘雅今个就没过来。”窦漪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人啊,还是得看顾着身体。身体不好,什么都白搭。”
平阳侯曹寿是刘雅的丈夫,刘启死前两个月二人完的婚。
刘嫖答应着,转而问起刘陵的事情,“母后怎么想叫她进宫居住的呢?”
“那些个名录我看过了。”窦漪房冷哼了一声,“不管是她想做什么,还是淮南王想做什么,我都不能坐视不理,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
“我是怕她会对您不利。”刘嫖轻声说道。
“那倒也不怕,在宫里有人看着她,她不敢。只是我也不能留她在宫里太久。”窦漪房重重的拄了拄拐杖,“不过也好过她趁着冬节四处钻营。”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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