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对她特别特别好,日日过问是否安眠啊,饮食是否习惯之类。
刘嫖一听就知道这是宫里特意放出去的消息。不然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长乐宫的事情传到宫外去?但不得不说这种宣扬确实恰到好处。
倘若刘陵是个好姑娘,那窦漪房在背后给她传传名声,就把先前那些孟浪的不好的词语盖了过去。就算刘陵真的心存不轨,那将来事情一旦爆出,众人就会觉得她心思诡谲恩将仇报。
刘嫖把宫里头的事情当个笑话一样的跟陈午说了。
陈午捧场的笑了下,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听她讲述宫里头的传言跟听说书一样,还挺有意思的。
刘嫖手捧着药碗,一勺勺的喂给他喝。
近来陈午的身体很差,好像多年的旧疾趁着寒冬腊月的功夫一齐并发了一样。问郎中就是体虚加风寒,旁的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混数就是喝药,滋补的驱寒的,总之汤药日日不能离口。
“一眨眼的功夫就开春了。”陈午感慨的说了句话。
“是啊。”刘嫖将空碗放在托盘里叫人拿了下去,“春日里阳光好,到时你好全了,咱们去新园子里住几天。”
去岁夏日,她和陈午商量着将陈家在长陵山西边的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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