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的树木又密又多,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也是有的。”
陈午被她这种前后态度不一的话说的沉沉的笑了起来。
事实证明,刘嫖的话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嗯,好吧,有道理个锤子,纯粹是她的乌鸦嘴应验了。
初七的时候,陈融身边伺候的小厮含桂着急忙慌的跑回来通风报信,言语中祈求她不要担心。
“发生什么事了?”刘嫖皱着眉头急忙问他。
含桂衣袍上都是黄灰的尘土,他噗通一跪,大堂上就多出了几道压痕,“陛下春狩遇刺,将军被射中了手臂。”
他口中的将军说的便是陈融。自打年前陈融有了骑郎将的官职,家中小厮便改了口称其为将军。
刘嫖心脏骤停,她猛然站起来,眼前就有些黑。
“公主您千万不要着急。”含桂跪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禁军已经护送陛下回了未央宫,将军包扎了伤口也跟着回去了。将军怕您担忧所以叫小的先回来跟您说一声。”
刘嫖刚刚起的太快,现在眼前才恢复原样,“拿着长公主令牌,我要即可进宫。”她这般说着努力稳定了心神,“先不要跟侯爷说这件事!”
陈午身体不好,郎中说他心绪起伏不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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