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是你曾经心心念念娶回来的人。”
听见‘激进’二字,刘彻眼神闪烁了几分,低下头回避了一下窦漪房的目光,但片刻后他还是抬起头来答应了下来。
“好了,我也累了,该歇一歇了。”窦漪房站起身来。刘彻赶紧从一旁扶住,将她搀扶着送到床榻边上。
“那孙儿就告退了。”刘彻轻声说道。
窦漪房微笑着看向他,轻不可闻的点了下头。
待刘彻走后,长秋殿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以前窦漪房是最不喜欢这种安静的,可是今日她却觉得这种安静额外的舒缓心神。
为什么呢?
她想,兴许是因为实现了多年的夙愿的缘故吧,所以在面对寂静的当下也不觉得难以忍受了。
不过,她真的做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了吗?
窦漪房叹息了一声,只能说堪堪而已。
儒家有句话叫做‘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她现在的心境也如环绕长安的渭水里那奔流不息的河流那般,顿觉时光飞逝,充满叹息。
两年啊,她掌握权力才堪堪两年而已。
文帝、景帝当政时,那么多年的压抑和沉默换来的只有两年的光景。她打心底认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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