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我知道自己该隐退了,只是我一走,我们两家在朝堂之上可就再无依仗了。”
刘嫖气氛的咬了咬后槽牙,才觉得入局之人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
田蚡因为有刘彻的扶持,所以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可是她们却不能就这么垂手伏诛。正如窦婴所说,他要是真辞了官,谁敢保证刘彻会打压田蚡而不是继续重用?真叫田蚡只手遮天那就完玩了。而且论私心,她不能看着王娡和田蚡这般作威作福,祸害了她两个孩子还能不受惩治。
“如果陛下有意包庇,那圈田受贿之事顶多使他伤筋动骨,不能动其根本。”她眉头紧蹙的说道。
窦婴抬起眼来,神情颇为冷凝严肃:“我怀疑田蚡和淮南王谋反之事上有牵扯。”
“你确定?”刘嫖诧异的问,但转念一想,田蚡这么个见钱眼开的主,不可能没收过淮南王的贿赂,他要是高兴之余说点近臣才知道的消息也很正常。
“田宅曾经赶出去一个管事,我是从他嘴里听说的。”窦婴胸有成竹的握紧了拳头,“我窦婴虽离君子的品性差的远,但也知道忠义二字。于公,我不能看着田蚡这种奸佞霍乱朝政。于私,我也厌恶此等小人之极。”
窦婴沉声问道:“我来只想问问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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