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里面的空气都比其他地方要凛冽。
刘彻并未配戴朝冠,也不曾穿那身玄黑色的龙袍,他一身常服坐在高高的龙榻上,神色一如往日。
刘嫖踏进殿来,她遥遥朝上望去,便觉冷意。
刘彻,刘家人的血脉,他身上曾经年少的稚气都已散去,现在只留下皇帝的威严。
说起来,那个位置当真是有魔力,能将人类的仁慈、怜悯统统剔除,然后灌之唯我独尊和利弊权衡。
刘嫖深吸一口气,俯身跪了下去。
刘彻并未叫起,而是开口问道:“姑母过来所为何事?”
刘嫖直起身来缓缓说道:“陛下纵观全局,如何不知我为何来此呢?”
“姑母是想为窦婴求情。”刘彻笃定的说,但不等刘嫖回答他又立马补充道:“姑母可知,他伪造诏书,犯得是死罪。”
“窦婴是三朝老臣,如何会做出矫诏之事?”刘嫖沉声辩解道:“况且先帝临终前确实召见过他。”
“哦?”刘彻眯起了眼睛,故作不解的问道:“那姑母可曾亲眼看到先帝将密诏给他,又知不知道那上头写了什么?”
刘嫖抬起头来直直的望向刘彻,“不知,但,确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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