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身单衣,被冻的够呛吧。”
小楼子咧着嘴笑了下,整个人看着跟深夜里的寻仇索命的夜叉似的,“给公主办差,奴才不怕冷。”
“膳房的炉子上坐着姜汤,下去多喝几碗。”刘嫖对他说着,然后对一旁的安德山道:“从今日起,小楼子就是一等家丁,他的月例翻上一番。”
待小楼子下去后,刘嫖左右扭了扭脖子继续对安德山道,“前不久长陵雅园那不是送了一笼子狐狸过来吗?这几天趁着夜色都放生了吧。”
安德山弓着腰轻声说道:“这群野狐要饿个一天两天的,叫起来才会更加凄厉。”
刘嫖伸手抵了抵自己的额角,“你做事心细,便都由你去办吧。”
既然等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刘嫖也不继续在大堂里呆了。她站起身来,走到照明的油灯旁‘呼’的将它吹灭。
在往后院走的路上,小楼子渗人的装扮还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古人向来敬畏鬼神之说,窦婴受此冤情来寻田蚡是十分合理的事情。小楼子的身形跟窦婴很像,再扮上那样的装扮,任谁看了都觉得是被砍了头的窦婴又回来了。
如何不回来呢?窦家的宅子都空了,而田家却日日歌舞升平。若是窦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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