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眼,冲她笑了下,挣扎着要坐起来,“你回来了?”
刘嫖和行良将他扶起来靠在床榻边上。
“是啊,我回来了。”刘嫖轻声说道,“才给窦婴祭拜完,就听说府上出了事,连忙回来的。”
陈午朝外看了看问她道:“明奴呢?”
刘嫖回答:“车马需要安排好,他在我后头,想必快来了。”
不一会,陈融果然走了进来。
“好孩子。”陈午冲他招了招手,“去岁发生了那样委屈的事情,你怎么不曾跟我说呢?”
陈融愣了一下,良久后才反应过来,陈午是知道他被人诬陷霍乱宫闱的事情了。因为府上人的口紧,陈午一直觉得他是办差事犯了错才挨的打,被革的职。想到这里,陈融赶忙跪在床榻前拉着陈午的手,踟蹰的回道:“儿子,儿子......”他这般说着重重的低下头去。
“是怕我怪你滥用好心,还是怕我怪你不够谨慎着了别人的道?”陈午叹了一口气,“我是你的父亲,不怪小人作怪毁了我的儿子,如何会怪你踩了他们的陷阱呢?庄子言:夫鹄不日浴而白,乌不日黔而黑。你能自始至终坚守本性,就是我的好儿子。何惧小人的诋毁?”
一席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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