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陈午的殓服是青色的,是那日他们在馆陶县相逢时,他身上所穿的颜色。陈午每次出远门,都是刘嫖给他束袍子。但现在,她却是最后一次给他穿衣了。
刘嫖泪眼婆娑的将衣服给他换上,轻声说道:“我知道你累了,现在要休息了。往日我嫌弃玉枕头冷硬不许你枕,现在许你了,好不好?”
众人抬了棺材来,她亲手取了青玉做的枕头放在棺材里。
可是真当下人们抬着陈午放进棺材里时,刘嫖却再次崩溃了。
她这辈子看见过许多人的灵堂,也曾经设想过自己死后的情形,但是她却始终不曾想过有朝一日陈午会早她一步睡在棺材里。
这些年,她已经送走了许多亲人,父母、兄弟、姐妹,她经受了太多的离别,太多的悲伤,往日都是陈午在她身侧陪着她,陪她渡过那些沉痛的日子。可是现在,他却再不能陪着她了。
刘嫖深刻的认识到,往后,她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大堂内,陈午的灵堂已经设好。数百盏烛台将堂内照的如同白昼,更衬的白绫醒目异常。
刘嫖换上了丧服,枯枯的跪坐在棺材一旁。因为哭的太多太重,她现在心绪十分昏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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