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盯着她,抚上她的面颊和嘴唇,“老师真以为我那么大度,可以毫无芥蒂祝福你和别的男人幸福?”
“我很坏啊。”他说,低头在女人饱满红润的唇瓣轻轻触碰。
“老师也许不信。睚眦必报,偏执善妒,我才是您身边的败类。”
“偏偏我这个败类喜欢老师。”他说着再次吻上温荞微张的唇轻轻厮磨,清楚感受到对方紧张的心跳和温热的气息,在贴合的唇间诱惑低语,吻得越发放肆深入。
直到她被他的贪婪吓到,唇瓣肿痛,不自觉逸出哭腔,才安慰似的揉揉她的耳垂,额头相抵,喘息着,温柔又不容置喙地同她低语:“所以老师哭也没用,躲我也没用。”
“你要么主动和他分手,要么出轨我然后被分手。”
“你在胡说什么?”温荞语带哭腔,抬高声音打断他的自说自话。
他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但唇上的温度以及少年话语中的欲望不能作假。
她宁愿是自己疯了,都不愿相信那个平日温良恭谦的少年真的敢这样罔顾她有男友的事实一次次越界,现在还明晃晃地逼她分手,甚至连出轨二字都说得出口。
“我是你的老师。”温荞眼眸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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