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鹫鹰每日对肝脏的撕扯。他在命运的迷宫中摸索,试图逃避即将到来的不可抗力的悲剧。
水央看着哥哥挣扎的神色,她头脑开始发热,向前靠在哥哥的怀里,她开始过分的不理智起来,语出惊人道:“不用避孕套也没关系的,你可以射进来,哥哥,我愿意。”
陈嘉屹太阳穴猛跳,他深呼吸了好几下。
现在,他一定需要冷静。
过了几秒,男人剑眉紧蹙,他把妹妹从身上扯开,脸色混着未消散下去的情绪却顿时沉冷下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又像在训她了。
水央却镇定直视他:“我知道,我不怕啊。”
哪怕伦理的断钢圣剑必须饮血方休,她也要他陪她一起。
她痴痴地盯着男人想着。
做了这么久的梦,真的好不容易啊。
水央在极致的快感中释放下眼泪。
好痛啊,那么痛又快乐的感觉,
就在今晚赐给她吧。
……
陈嘉屹看着妹妹执拗含泪的眼睛,假如她后悔了呢,在若干年后挎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走到他面前,笑眼盈盈地吐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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