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
水央心里泛起疑惑,她和这位爷爷的祖孙情近乎等于0,陈嘉屹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宝贝孙子,她不过是个私生女。
在陈家这位掌权者的眼中,水央就如同一个荒诞的存在,她的合法性微不足道,以至于需要经过严格的亲子鉴定,才在议论纷纷中,被不情愿地接纳回陈家的大门。
这样轻视她的人,能有什么事找她?
水央把松散的头发重新扎好,直接走上二楼书房。
陈荣懿不常来他们的别墅,楼上这间是为他留着的专属书房。
光线透过厚重的窗帘,艰难地挣扎着照亮幽暗的空间。吊灯悬挂在高高的天花板上,照得掉漆古董佛龛上的观音神像面容有些诡异和扭曲。
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然而这生机似乎与屋内的死寂气氛格格不入。
水央越靠近越觉得窒息异常,她觉得这就像是一间专程等着为了让他过来训完这个小辈训那个小辈的祠堂,还是站着进去跪着出来的那种。
陈荣懿坐在书房主位的雕龙黄檀木椅上,桌边一壶热茶袅袅升起白烟,老人嶙峋的手稳健地拿着份财经报纸,他神态从容不迫,身板不见一丝佝偻,是一种上位者历经沧桑后惯于掌权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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