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阮灵风想,他还是愿意接住的, 他愿意多问几句, 不让这个自尊心过分强的臭弟弟觉得自己是在主动示弱, 也愿意听,或许听完也无法做什么, 但他应该能给出几句宽慰。
陶执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噢, 也没什么。
以没什么开头,接下去的话说得也不带什么感情, 像在说别人的事:就是我上小学的时候?我小爸自杀走了, 我爸和小三嫌我们原来住的房子晦气, 搬去其他地方了,我自己留在原来那儿了。我爸想让我去寄宿学校读来着,还想把我送出国,但是我就不想听他的。
因为我一个人住,又不喜欢让别人来家里,我爸本来给我请了阿姨的,让我给赶走了反正就什么事都要自己干。
说到这儿陶执顿了顿,瞄了一眼阮灵风:我是懒得说这些,你问了我才说的,我也没什么感觉我只是想说我其实挺擅长做家务的。
阮灵风在听到陶执说第一句时,心里就掀起了千重浪了。他想过陶执可能跟家里关系不好,但他想差了,他以为顶多是家里父母忙于事业无暇顾及小孩,把孩子越养越叛逆。没想到是这样的,更没想到他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这种事情哪怕不详述,单这么提起,都能想象到有多痛。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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