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年轻显贵,却是能让绝大多数朝中心怀嫉妒的官员们闭嘴。
因为他叫夏完淳,光烈三年己丑科殿试第一。
这次酒宴,便是其余三位同科进士,过来庆贺夏完淳升迁,并调回中枢的。
光烈三年进士及第后,夏完淳就被分配到了处州府的穷地方,当了个通判。
若是往常的天子,大伙不免会猜测夏完淳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但以这位光烈天子的脾性,这恰恰是重视培养对方的讯号。
光烈一朝,越是边远、艰苦的州县官员,升迁越快。
反之,若是一名官员只能在中枢打下手,反倒是仕途止步的前兆。
刚才发问的,乃是当初乙丑科二甲进士,唤作程贤训,如果说一直留在中枢,却能得到重用提拔的话,那光烈朝只有一个衙门——翰林院。
不同于其他同科进士,程贤训由于在数算上,有些天赋和研究,当初试后,就被主考明算的方以智挑走了,眼下正入翰林院,作为新建不久的数学所负责人。
其人却是不解问道
“贤弟如何这般说?北边毕竟是两百多年的京畿,如今天子盘桓已久,恐怕亦有还都之意啊……”
夏完淳却只是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