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瑕顿时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如今天色已晚,正宜对酒当歌,更何况夜间的野花谷静谧安逸,月光撒在大片茂密的花草之上,尽是勃勃生机。
“你的伤才刚好,只能喝一点儿。”叶重岚不想扫对方的兴,又知道李无瑕养伤的日子过得究竟有多憋屈,如今人家琢磨了半天,重病初愈就想喝这么一口酒,他岂能不满足?
说罢,他撂下筷子,又走出房间,没一会儿,就拎了一坛酒回来。
李无瑕站在门外,靠在爬满牵牛花藤的栅栏上,见叶重岚在月色下经过小道回来,他又向对方招了招手,抬头望了望房顶。
“霜岚君!我想去房顶上喝!”
那里视野辽阔,可把这儿的整片山谷都望到,只可惜如今的李无瑕已不会轻功,只能依靠叶重岚的帮助。
对方却好似永远对李无瑕有耐心,他一手拎着酒坛,踏上木屋,又抿唇轻笑一声调侃道:“上房揭瓦……”
话音未落,叶重岚的另一只手就已揽上了李无瑕的腰,如同当初在盛铭派的草坪上教他轻功一般,他们当时一起站在月下涟漪的水面之上。
当时脚下轻盈的水变成了今日宽厚的木,李无瑕被叶重岚抱上了屋顶,想起曾经会过轻功后又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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