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亦欢不免觉得有些惋惜。
苑晚带着一丝惆怅的轻叹一声,才说:“没什么机会唱了,也就是上课的时候,给学生们试唱一下,过过戏瘾。”
“你不如进歌舞团了。”
苑晚无奈说道:“关爷怎么会肯?你也知道,他那个家,他那个人”
这一说来,安亦欢也无从开口了。关家那一大家子的满清遗老遗孀,加上他关霁尧那个霸道专制又不可一世的脾气秉性。更要命的是,关霁尧爱苑晚爱到要生要死,学生时代别人多看苑晚一眼,关霁尧都忍不了,都认为是亵渎。各种枷锁迭满了,别说抛头露面登台唱戏,就连苑晚一个女子出入社会工作在这些满清余孽眼里,都是有辱体面。
只要提到关霁尧,安亦欢就颇有微词,难免要吐槽,她暗戳戳的嘲讽:“关爷他还年轻气盛呢?”
两姐妹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出了声。苑晚掩面笑得最开怀:“老了,也气盛呢!”
两人聊了半晌,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影像小兔子一样欢脱地跳了进来。
安亦欢与苑晚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笑着唤了声:“夏夏!”
盛夏跳着跑过去搂住安亦欢和苑晚,她撒娇着用头蹭安亦欢,又蹭苑晚,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