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有所觉,自然往被窝里钻。
她喜欢被子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感觉,小时候徐芸紧紧抱着她睡的时候就是这样,小孩子睡觉容易着凉,睡熟了肩膀也不能漏出来,裹严实特别有安全感。
项景绅妥协,不再拉被子打扰她睡觉。
躺了一两个小时,捱到过了平常早起的时间,轻轻吻了吻怀里人的头发才起床。
昨晚确实太过分,今天醒来见到他大概率没好脸色,别出现在眼前激怒她了,必须给自己攒点好感。
有每日早起冲澡的习惯,尽管身上收拾干净了,项景绅例行给早起的身体降降火。
快速冲完澡,镜子里身上纵横交错的抓痕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可怖。
项景绅咂咂嘴,凑近镜子,下唇角破皮了。
宋挽凝昨晚彻底放弃抗拒,随他折腾去,谁知不反抗在他眼里等用于盛情邀请,没把/持住一个用力,把人伤着了。
手抬不起来,牙关还能使劲儿,宋挽凝毫不犹豫逮着人重重咬了一口。
项景绅当时疼的眼冒金星,差点一下交代出来。
今天顶着伤口出门,估计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也好,省的有些人一天到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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