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拉着她的领子,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勃起了。
他在阿兹卡班呆了二十年,在帷幕里浑浑噩噩不知多久,上次碰女人还是青春期的胡乱摸索。跟克蕾莎上床极大地缓和了他的性饥渴,给他疲倦伤病的身体带来莫大安慰。
他把她用力压在浴室门上,感觉到柔软的胸脯顶着他的前胸,又略有些满足。这可能是这段婚姻中唯一的好处。
克蕾莎紧张地感觉到他用龟头擦了擦她的大腿内侧,然后往上抵,轻柔地戳开唇瓣。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小天狼星皱着眉问。
“为什么我现在要吃东西!?”
“因为你看起来快要晕倒了!不是说低血糖吗?”小天狼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是的,克蕾莎也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但不是因为低血糖。
而是因为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正对着她的私处戳刺。她很容易地想起了周末混乱不堪,尴尬痛苦的“交配”。
“别管了,赶快结束。”她用力地咬自己的下唇。
小天狼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克蕾莎每三句话就有一句在催他快点,她根本不知道一个优质丈夫的标准是什么。而且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