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麻烦!你们都很出名……我不希望被打扰……”克蕾莎犹豫道。
“你觉得,当时逃离英国很可耻吗?”
斯内普忽视她的答案,一针见血地问。
他的嗓子非常嘶哑。蛇毒毁了他的声带,所以现在他都用魔杖手写。这是克蕾莎为数不多的,听见他本音的时候。
她恐惧得连心尖都颤了颤。
仅有为战争做过贡献的女性,才享有豁免权。
结婚,
意味着她对战争没有贡献。
她身上永远背着一个“落跑者”的标签,已婚身份把这个标签具象化了。
而且她的丈夫各个功勋赫赫,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生命献给光明的理想,这让她那段逃跑的经历变得更加丑陋。
她为自己感到可耻,
因此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段婚姻。
“这种耻辱状态很明显也影响到了性生活。”斯内普淡淡地说。
克蕾莎尴尬地挪远一点。
她发现斯内普的手还压在她肩膀上。
这几次完成义务,她都觉得很痛苦。
确实没人在床上为难过她——除了斯内普,但不算严重。小天狼星尝试照顾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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