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怪罪。
郁燕莫名有些毛骨悚然,想要把手抽出来,到底忍住没动。
她看着烛光下忽明忽暗的、因旷日良久的倾诉欲望得以完全发泄而神态餍足的脸,觉得此时的哥哥就像一条英俊的蛇。
蛇从来不会感到真正的满足。
它们表达爱的方式,只会是把猎物越缠越紧——直到对方因缺氧而窒息,直到自己也扭曲成动弹不得的死结。
“燕燕,你从初三开始,就不愿意和我一起睡了。我知道你嫌弃哥哥,可哥真的好想你……小时候还天天扒在哥哥身上呢,我一走你就哭。”
郁昌双眼湿漉漉的,贪婪地盯着妹妹可爱的小脸,仿佛那是生活中唯一的慰藉似的。他一时爱她爱得恨不能吞进肚里,一时又怨她越长越冷情,有了朋友忘了哥,不像幼时那样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了。想到这里,他愈发庆幸自己严格把关,在小学到初中阶段,从没让坏小子靠近过郁燕十米之内。
“我没有嫌弃……”
妹妹用小小的声音,干涩地狡辩着,甚至对他说:“是哥哥太过黏人了。”
郁昌并不想辩论谁更黏人的问题。
他受了妹妹罕有的、整整持续了一天的乖顺的陪伴,就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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