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小姐妹,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喝杯奶茶就能把胃填得七分饱。
她们尴尬地笑着,在偌大的转盘前相对无言,甚至在心底升起一股手足无措的后悔来。包间满打满算坐了不到两只手的人,空荡荡的,愈发显得气氛坐如针毡。
主座上的郁昌,反倒如鱼得水。可能是多次宴请过需要讨好的那些医师主任,达成塞货提量的目的,所以游刃有余地拿出了客情那一套,对小女孩子嘘寒问暖,带着点令人生疑的谄媚,先是预祝她们学业有成,再自饮一杯,从始到终都笑容满面,弄得像什么领导见面会。
郁燕的朋友,成绩都和她半斤八两,听到这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恭维话,全都哑口无言,持续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回敬。
一场妹妹的生日宴,花出去几千块钱,却吃力不讨好,就这么变成了靠他一个人拉扯着的独角戏。郁昌浑然不觉自己成了舞台上的丑角,情绪高昂地表演着。
酒店包间仿佛变成了昏暗的剧场,黑寐寐地,只有一束惨白的光打在台上唯有的演员身上。他全情投入,面对着几个泥塑木胎的人偶,声情并茂地念出预备排练的台词。
郁燕脑仁生痛,耳边幻听般炸开一朵朵烟花般尖锐的爆鸣。
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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