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烦,答应从此裹上过冬的棉袄。
望着如潮水般泄出的人群,他情不自禁地微微蹙眉,仰着头,怕错过妹妹的身影。
说到穿着,就又是一桩让郁昌挂心的事。
从里向外涌出的学生,多数打扮得花花绿绿,校服在腰间栓成麻绳似的死结,或是随意往肩头一搭,流里流气,三三两两结成一群,嬉笑叫嚷,推搡不休,有的还顶上一头乱糟糟的干枯黄毛,在灯光照耀下如同稻草。
妹妹久居庖鱼之肆,虽然没能染上奇装异服的臭毛病,但主意逐渐大了,不再对哥哥买来的衣服全盘接收。若是依照郁昌的审美,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得穿些随季节变换款式的碎花布料,除却嫩粉、纯白之类,占着绝大比例的色调,就是诸如浅蓝鹅黄的少女风格,从小到大毫无改变。
她和一母同胎的哥哥不同,后者随了爹,瞳色偏浅,像对剔透的琥珀冰糖仁;而郁燕长得更像妈妈,生就一双黑凌凌的眼,缎发及腰,身段高挑,眼尾一点挑衅般的弧度,给人的第一眼印象,并不算平易近人。
自身条件毕竟摆在那里,年岁日增之后,还接触到了志同道合的同龄朋友,她自然不乐意做一朵毫无变化的小白花。
前几天郁燕的那身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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