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能够冷静地承认这一点。
只要是人,都有惰性,再加上勤劳的哥哥一直以来对一切大包大揽的习惯,她除了在性发育后,本能地夺过了贴身衣物的清洗权以外,几乎没怎么在其他地方打过下手。
这可以视为郁昌对妹妹有意的纵容,也可以看做她一点小小的报复。
——因为,在家庭劳动上,郁燕被完全架空了。
如果一个接近成年的人类,从来不参与诸如家庭大扫除、年夜饭之类的活动,只要他的心智还算正常,不是什么懒惰得无可救药的寄生虫,那么必定会为自己稀少的贡献感到愧疚。
想要维持日常生活的运转,家务和工作的重要程度,完全可以等量齐观,甚至,对一些人来说,将清洁、烹饪等拿手技能,贩卖给无暇打理家庭的雇主,所获得的的金钱,要远远超过许多普通职业的报酬。
所以,当这些年郁燕冷眼旁观,看着郁昌既主内,又主外,像只劳碌的工蚁一样,拼命地筑巢、寻找食物、照顾幼虫——也就是他早已不算小的妹妹时,除却一股淡淡的、常规的内疚,她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随着年龄增长而激起的焦躁,甚至是愤怒。
在此前,她并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指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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