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脖子上拴着的、时紧时松的缰绳。
那种情形下,所谓的监控,难道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按照郁昌的态度,他或早或晚,会在条件充足的时候,随心所欲地,施行所有曾经想过却没能做,想做却不敢做的一切;而她的绥靖政策,可能并非疗愈对方的良药,只是如抱薪救火一般,让哥哥误解她的态度,从而理直气壮地放开手脚,做任何想做的事。
这无疑也是一种爱,却有着极其自私的底色,和无数浑浊的杂质。
郁燕比谁都更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她太过杯弓蛇影,所导致的胡思乱想。
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那个包、那句话上,扯回无序的思绪,回到风平浪静的现实。郁昌的工作忙了起来,逐渐习惯由妹妹隔叁差五准备的简陋的饭菜,甚至某一次,不知是不是开玩笑般,答应让她坐一回拥挤的公交,即使条件是要有他作陪……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慢慢变好。
她逐渐不再那么心神不定,眼下青黑也渐渐褪去,仿佛那天夜里,窗外的树下从未有过掘土的痕迹,她也从未用手指戳出窗洞。
一场秋雨冲刷之后,所有的证据消弭无形,叁尺之下,没有财宝也没有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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