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考虑后患,欺软怕硬的本性便暴露无遗,笑嘻嘻地,像一只肉虫一样拱过来,就要捞郁燕的手,想把她勾到身边,一齐栽倒在床。
甚至,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念叨:
“……来,正好喝得头疼,你陪我睡会儿觉,我不白嫖,给钱的。”
有的时候,郁昌说的话,倒也不能全然当做耳边风,比如孜孜不倦地叮嘱她,外面的人有多坏之类的……
瞧瞧,这不就有一个,年纪也不大,已经臭气熏天,烂进根里了。
还没等到对方那只蠢蠢欲动的手,碰到她的胳膊,郁燕就主动地,不声不响倾身过去,又快,又准,又狠,朝那张平平无奇的挫脸,并起五指,精确地一挥而下,使了十成十的力道,给了他一个无比响亮的巴掌——声音之清脆,就像田间的老农检查熟透的瓜果时,拍击出的“啪”的一声响,回荡在屏风之间,竟呈现出几分滑稽和喜庆。
随后,毫不迟疑,转身就走!
然而,她到底疏于锻炼,没走几步,就被狠狠地拽住了
男生居然没被打蒙,反应速度还挺快,一把扣住郁燕的手臂,力道失控,手指像愤怒的铁钳一样箍住她,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狼狈地顶着一个迅速红肿起来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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