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十二月,窗外凝着刀子的冷风,料峭地刮着。
教室里尚没安装空调,几十只稚嫩的小鼹鼠,只好拢着一身厚厚的皮毛,偎作一团,身上发着寒颤,揣着冻红的双手,冰凉的嘴唇对着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哈出丝缕般的、潮热的白雾。
而那个仿佛早春时日,才初初地被插进泥土的、新绿柳枝般的郁燕,对穿衣着装,还暂且没什么自己的想法,如同一个听话的布娃娃,哥哥买回什么,就会穿上什么。
因此,她那细细的脖颈处,被一圈圈地围上了厚实的羊绒围巾,寒风吹不进,雨水浸不来,如缎的黛黑长发,乖顺地垂落在粉白的呢绒大衣上,像一只羽翼蓬松的鸟儿,一朵暖融融的蒲公英,盘桓在冷棱棱的冬夜,在一众蜷起的刺猬球中,无忧无虑地舒展着身体。
紫白的荧光灯,静荡荡地亮在天花板上,教室里的玻璃窗,在一次次北风的嚎啕下,胆怯地震颤着,映出室内无数个模糊的面容,也映出外面那片无限延展的夜。
她仍旧是听不进课的,支着手臂,目光漫无目的地梭游,往外面望去。(无广告纯净版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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