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都遭了难,爆发性的流感,在掏空人力和床位时,还把无数苟延残喘的老人提前送去了西天,急诊室和火葬场都排起了长长的队。咳嗽声此起彼伏,无数的病毒,在每一个飞溅的唾沫星子之间传递着,仿佛一场阴魂不散的小型瘟疫,狞笑着举起猩红的镰刀,上至八十,下至八岁,百无禁忌,一网打尽。
郁燕所在的学校,起初还负隅顽抗了几天,才在这种密度极大的人员聚集中,成功地让全校百分之九十的孩子都染上了病。原应充斥着琅琅书声的校园里,从白天到黑夜,午休或是课间,始终都回荡着一种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刺耳声响,听得校领导心烦意乱,最终还是随了大流,顶不住压力,放虎归山。
那些温暖的围巾和大衣,抵挡得了最酷烈的寒风,却防不住一次迎面而来的喷嚏。回到家中的郁燕,和共处一室的同龄人一样,迅速地发起了热,一张赤红赤红的小脸,整日疼痛地肿胀着,鼻头被纸巾揪破了一层皮,难受得昼夜无法入眠。
处于高三冲刺期的郁昌,虽然在最后,还是打消了上大学的念头,但为了够一够奖学金,在校成绩仍然出乎意料的良好。
到了这个阶段,即使遇上了天塌地陷、洪水地震,上帝向人间降下震怒的十灾,学校也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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