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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些离讲台最近的学生,能够保持一个较为安静的氛围,不至让叁尺讲台之上,那堂即将维持四十分钟的、尽职尽责的声嘶力竭,被淹没在一片嘈杂的鸡鸭鸣叫之中,变得像菜市场摊主口沫纷飞的廉价推销,他们就知足了。
因此,高一高二两年,在与朋友的交流方式上,更加倾向传递无声小纸条的郁燕,于这场“谁的话最少”的选拔之中,自然更是当仁不让,独占了鳌头,名列前茅,被慧眼如炬的班主任大加赏识,一鸣惊人,从倒数几排、和清洁工具同住的犄角旮旯,一举调到了皇城根上的——
第一排。
无论成绩再怎么稀烂,被寄予如此厚望,放在老师眼皮子底下看着、顾着,只要性格没那么桀骜不驯,敢在黑板上信笔提来“敢笑黄巢不丈夫”,或多或少,也会自觉地束起手脚,收敛平时的所作所为。
郁燕没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兴趣爱好,去故意和老师对着干,大出风头或者洋相,做一只动物园里的猴儿,让看客们旁观得津津有味,大饱眼福,充当无趣生活中的一点谈资。
谭月也被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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