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脆脆,嗅不到半点湿意了。
春江水暖之际,因着没有及时的补给,大大小小连纵城市的溪流湖泊,竟隐隐地显出了几分干涸。于是,放在往日,至少要迟上一个月的满城飘絮,也依仗着烈日当空、雨水缺乏的大好条件,有恃无恐地做起乱来,大街小巷上,都飘飘悠悠地浮着团团雪白的绒絮,一沾上皮肤,便奇痒无比,要是不慎吸入,还有肺部感染的风险,让人恼怒无比。
一点虚虚的柳絮,不知何时,从半敞的门窗里,盈盈地荡了进来,掠过郁燕新同桌的鼻尖,叫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这喷嚏倒不打紧,却使他半边的身体打了个猛颤,像条弹簧似地一迸,摇摇摆摆地撞上了桌子——
好巧不巧,在这股冲力下,那只离边缘最近的黑色水笔,便如投崖一般,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跃,直直地坠了下去,像长了双自动导航的眼睛,咕噜咕噜滚了几下,不偏不倚地,停在身旁女孩的脚旁。
正逢午后第一节自习,原本喧嚣的班级氛围,在打乱重组后,也被削去了几分浮躁,到了如今,反而显出一点应有的阒静来。
男同学心里哀叹一声,目测出自己和笔之间过大的距离差距,犹豫再叁,还是决定求助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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