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散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去捡,就被挤挤挨挨的腿脚踏了上来,踩得尸首分离。
四周如同陡然滚热起来的沸水,郁燕在无法忽视的喧嚣之中,被迫从精神折磨的数学世界中抽离出来,瞥见同桌怒火万丈地与罪魁祸首揪扯在一起,烦不胜烦地叹了口气,半弯下腰,把离自己最近的那张卡片捡了起来,顺手撕开一张湿巾,将被沾染了污浊的梅西照片,重新擦得干干净净,手腕一扬,掷出一个轻轻巧巧的抛物线,精准地丢到受害人桌子上。
随即,也不去管那两个人因此而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停了战,手里还揪着彼此的衣领,朝她讷讷地憋出的一句谢谢,注意力重新挪回方才自习时潦潦算出来的几道题上。
她没有异想天开,选择的都是最为基础的部分,可明明对于每一道题目,郁燕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端正态度,像一个绝望的文盲一样,努力地挣扎过了,但放下笔后,对照着答案一批改,错误率还是惨不忍睹。
有的人,可能天生就没什么数学细胞,若是硬要赶鸭子上架,都能在鸡兔同笼问题里,把卵生动物认成四只脚。
出师不利,铩羽而归,虽然多多少少也能猜到结果,郁燕仍有点沮丧。
她捏了捏鼻梁,烦躁地扔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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