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她放下揉擦眼睛的手,睫毛扑闪一下,仰起脖颈,脸颊正对上方的兄长,嘴角抿起,呈现一个理所当然的弧度。
“哥哥,怎么啦?”
她无遮无掩,坦坦荡荡,带着一股理所应当的、轻微的不耐,就好像,对方刚刚提了一个无比愚蠢的问题,让人不得不向年长的兄长解释一番,一加一,到底为什么等于二。
而原本暗自窝火、等候答案的郁昌,也被这种态度所感染,毫无理由地惶恐起来。
“玩了这么多年,换换口味罢了——这种事,我也必须提前告诉哥哥吗?”
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应当,无论是妹妹明明白白的遮掩,还是漠视他的意愿,将无关人士卷进来的这场会议。
郁昌胃里沉甸甸的,仿佛腰部以下的半具身体,都泡在湿冷的液体里。
坏掉的直饮机滴滴答答,茶水室水漫金山,淌出一大滩失温的水渍。
他在进入电梯之前,都在满怀恶意地猜测,廖远东把自己喊过来的意图是什么——
是想要做戏给肖主任看吗?
亦或者,在会议中途,就势骂上自己一顿,出口被骚扰的恶气,央求对方不要因噎废食,为了一个无知粗陋的小职员,就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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