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茧,即将在今晚化蛹成蝶一般,话里话外,都透着掩不住的亢奋与表现欲,飘飘渺渺的视线,时不时地,还会越过瓶底厚的镜片,往电梯的液晶显示屏上,瞥那么一眼,一副闻旨接驾的江南小吏做派,好像在下一秒钟,就要从里面走出一位微服私访的乾隆皇帝似的。
此情此景,饶是再怎么愚钝如猪的人,也合该反应过来,今晚的宴席,绝不会仅仅地,是为了两个底层员工的蝇头小利之争,而匆匆举办的一次普通会议了。
郁昌噙着一抹工业流水线的笑容,自觉如同春风般和煦,带着一股倚老卖老的优越感,隐秘地睨了一眼不远处的刘青云,却发现对方嘴角上扬的幅度,竟然与自己分毫不差,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活学活用得肆无忌惮,几乎是一种分明的偷师。
他心下不免恼怒三分,在暗地里冷冷一嗤,原本想要化干戈为玉帛,一齐商量打算一番的心思,也立马熄了下去。
利字当头,先前那点和平的错觉,被冰冷的现实尽数拂去,两人像在暗地里较劲比赛一般,争相在客户与潜在客户面前讨好卖乖,极尽谄媚之能色:一个仗着资历老上三分,攀亲道故、打蛇随棍上,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三句不离人家的三姑六婆;一个靠着那点还没忘光的学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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