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程序的机器人,像四季不绝的蝉鸣一般,足足地聒噪上十分钟,才会舒畅地吐一口气,面色终于多云转晴,减淡几分不虞之色,决定不再继续絮叨,转而调换当下目标,瞄定桌上的菜肴,运筷如飞,殷殷切切,往她碗里不停夹菜,直至堆成山高的一个小尖。
她知道的,哥哥没有朋友,这么多年独来独往,联谊能推就推,嘴上虽然不承认,实际上孤单得都快要长蘑菇了——要是有一天,连作为妹妹的自己,都不愿意倾听这些污糟的烂事,对方失去了唯一的发泄渠道,还要勉强提起一副笑脸,日日应付那些群魔乱舞的魑魅魍魉,那群被描述成牛鬼蛇神的领导同事,内心该窒闷成什么样子。
只不过,似乎是从去年年底开始,郁昌再也没有像曾经那样,在自己面前口无遮掩,滔滔不绝地抱怨不止了。
不知为何,慢慢地,他逐渐对工作三缄其口,无论同僚的冷嘲热讽,还是领导的独断专行,亦或客户的贪婪无耻,统统从饭桌上消踪灭迹,直到杳无音信,仿佛海面上消失不见的一座座冰川,沉默得让人心惊。
几天之前,当哥哥在厨房之中,忙碌地备着菜时,于郁燕的内心深处,毫无理由地,突然涌起一阵碳酸饮料般绵密的泡沫,声势浩大地膨胀着,简直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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