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的,洇出一线突兀的黑墨。
一楼长期出租,新近搬来的住户,是一对外地的夫妻,三四十岁左右,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早出晚归,在外打工,白天的时候,家中两个年仅几岁的孩子,就全部扔给奶奶带,这么多天,郁燕也仅仅地见过几次,当她拾级而上,从狭窄逼仄的楼道之中,匆匆地闪身而过时,那只青黑色的防盗门,永远都门栓紧闭,芜蔓着污黑的铁锈,牢牢地上着锁,只有内里的一只木门,偶尔会半开着,透出嘈杂的电视节目声,屋内的小孩被拘在沙发上,看得半懂不懂,根本坐不住,在客厅跑来跑去,踩得啪嗒啪嗒响,腰背佝偻的老人,便随着他们的脚步,在身后急急地追逐着,苍苍的白发,像一团焦枯的蛛丝,摇摇晃晃,从窄窄的门隙里面,艰难地攀了过去,想要网住两只年轻的猎物,将它们安安生生地,团团包裹起来,却已经力不从心,只好等到天色将黑,结束了一日辛劳的儿女归巢之后,再向他们告上一状,激得大人火气上来,操起拳头,把孩子打得吱哇作响,鬼哭狼嚎,才感到心满意足,姑且了账,算是结束了这场隔辈的战争。
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今天晚上,这户人家打孩子打得格外狠,大声呵斥,又摔又踹,唾骂不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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