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心理因素,甚至还要摔得更惨,几乎要使郁燕患上神经性头痛。
加油,她总在心里默念。加油,加油,加油……
可能,除了这句鼓励,其他再也无法可想。
于是她只说加油。
在那之后,郁昌又问过她一次。
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家里的桌子坏掉后一直没再添置,原先摆放的位置便空余出来,呈现出突兀的丑陋。郁昌拖来一床凉席填补缺位,冲凉后光裸着上身躺过去,成为一尊美丽而无用的装饰物。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在瓷砖上顺着裂纹洇开小小的图腾,眼睛望着天花板,双手归拢在肚皮上,像是小学生睡午觉,很乖的姿势。
他说,燕燕啊,哥哥问你一件事。
如果……对,如果,只是如果啊……
哎,算了,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后面的词被吞下去好几次,反反复复,像一枚咽不下吐不出的枣核。
光线从窗棂慢慢爬进来,拉扯出蜜糖般的丝线,逐渐烘干对方的头发,末梢一缕一缕翘起来,柔软得像鸟儿的尾羽。
郁燕不接话。
她对待郁昌的态度已然转变为一种半心半意的随性,便只是不言不语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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