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抱有这样浓烈而炽热的情感,宁愿将一生都困死在父亲曾经的人生里。
连这种事都搞不懂,说不定,真是她本性凉薄。
嘴角向下撇了一下,林湘打住自己胡思乱想的念头,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多想,伤人害己,没多大意思。
提着已经空了的酸梅汤壶,另一手以指勾着中药提绳,林湘将店门关了。揉揉隐隐作痛的胳膊,她将圆肚铜壶还给了饭馆,慢腾腾走回了家,就着凉水吃了几块之前买来的糕点。
煎药用的砂锅搁在厨房里头。泡好了药材,她倒了水守在炭炉边看着。
自打穿书之来,她的药就没断过。
原主的身子骨不好,不然也不会因为掉进初春的池子中就去了。她穿来后,身体就更差了,大病一场掏空了这具身躯,最初那段日子,无论夜里将被子裹得多紧,她身上始终都是冷的。
半个月前,从林家搬出来一个人住在这间小院后,林湘开始学着自个儿给自个熬调养身体的药,虽然她性子惫懒,有一顿没一顿的,全凭自己心情如何,但人也精神了许多。
谁知道,不过是帮着搬箱子时出了点汗吹了点风,柳大夫就说她体虚受了凉,调养时的药方虽好,但不切她现下的病根,就给她新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