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从清醒后就没熄灭的怒火,烧得越发旺了。
“七姐?”林淮还在叫她,眸露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不舒服。”盯着寝床销金的帐顶,她重复道。
从头到尾被牵着鼻子走,怎么会舒服呢?林沅真是好算计,一步步算准了她的心。
林湘看书时就知道,林沅爱用阳谋,好一个阳谋,直叫人看出了圈套,也要认命往里跳。
夜更深。
连瑛从东厢出来,守门的小厮打了门帘送她入了正堂。屋内条案花几、壁上字画、架上宝瓶,件件皆非凡品,只叫诗书礼乐之家见了,也须震撼叁年,直叹里头住了个王侯将相。
连瑛却是早见惯了,移步行到内室,她冲东墙边那张黄花梨木寝榻跪下,道:“主子,七小姐人已经醒了。”犹豫再叁,她又添了一句:
“七小姐她看着不大高兴,或许是对主子……心怀怨愤。”
事实上,若是没有怨愤,才是一件奇事。
连瑛想不明白,主子无缘无故的,为何偏又作弄七小姐,用的还是之前的法子,这种一而再的行径,不是平白给正夫一系递把柄吗?
这不,八小姐将主子的行径向林娘子处一告,主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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