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忧思,假装无事发生,道:“刘老,咱们也走吧?”
这么一打岔,刘闲山也无心再与她聊陈拂衣的旧事了,林湘搀扶着对方,默默走回了家中。
上了香,叙过旧,用罢晚饭,刘闲山离开之后,林湘独自坐在屋檐下看炉火,为自己熬煮今晚的药汤。
瓦罐里的药是林湘后来找大夫新配的。在林家时,她没有对府医提自己每晚都不得安眠,害怕这种情绪当时的她不敢让林沅知道,身在虎穴,谁晓得林沅能做出些什么?
然而,即使新药方里添了安神的药材,林湘喝着也没什么区别。
哑掉的嗓音;不时的冷颤;看见水时难以抑制的恐惧感;还有一个个不敢入睡又陡然惊醒的夜晚,生活中的每件事都在提醒林湘:她受过罪,忘不了,忍不下,甚至,还时刻警惕、害怕着对方不知何时会出现的下一次心血来潮。
但是,正因为愤怒、正因为害怕——
她捏紧了扇火用的蒲扇,用力之大,以至指节也发白泛青。
八月十五拜月宴,集秀班的《夕子问月》只是宴上回忆已故太女的添头,宴会真正的主角,是新封的穆城王林沅。
林沅是皇室的血脉不假,只不过,她并非在任女帝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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