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冷,亦与此脱不开干系。”
“所以,林老板,作为一个医者,我希望你能将自己的心事倾吐出来,权当是为了你自己着想。”
柳砚青的语气和目光那样诚恳。
可看西医长大的林湘,并不信中医的阴阳五行理论。
在干掉林沅的计划在没成功之前,她不能把自己想杀人这种事告诉任何人,不,成功了也不行。
——这是一件坏事,她是一个以血还血的、差劲到不能更差劲的坏人。
“你好像知道了,那几天我没来书舍,是因为落了水。”避开柳砚青似春阳和煦的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她轻声说:“我没对你提起这件事,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
“因为它是家丑……事实上,是我的姐姐把我推下水的。”
九分被加工的真实,和一分模糊掉的重点,撒谎其实很简单:
“我和她…关系并不好,我前一次落水也是被她推下去的。我很讨厌她,也很害怕她。她是母亲最喜爱的孩子,我……爹爹去得早,我在家也不怎么受重视。所以,即使我讨厌她、害怕她,也没有能力做什么,只能远远地躲在外头。”
“这些天里,我常常想着她,害怕,也担心,怕她再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