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逐客令,外间的寻书终于也闯了进来,连瑛跟在她后头,一脸没拦住人自知失职任凭处置的面色。
人一多便没了趣儿,道一声接好,林沅把簪子远远抛向林湘。见元宵接住了,才独对林湘道:“簪子送你了,记得收好。还有,小七,别忘了我说的,自己掂量着行事。”
目送着一主一仆离开,林湘定睛去看元宵递给她的簪子,恨不得把这玩意儿摔了。
银簪上镶着的白玉雕成玉兰之形,清雅别致。上任凤后极爱玉兰,这枚护身的簪子便是他的遗物,不管林沅给的这根是真是假,都是块烫手山芋。丫的,就算她是银行保险库,也不带林沅这混蛋这样不给钱白嫖的。
马车上。
阴雨已经小了许多,林沅解开左臂束袖,果然,那强硬的反手拔刀一拨,已经震得他手腕红了起来。竹竿是极轻之物,能有这般的威力,那元宵的武艺绝非寻常。
随意涂上一点备好的药膏,他问跽坐在地、一袭衣衫尽湿的竹峙:“情况我已讲过了,如何?可猜出些什么?”
竹峙点头,道:“枪。”
“高虚变弓,腰臂带腕,那一拦一绞,皆是使枪的手段。”
“如我先前所观。元宵虽然身负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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