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林湘没对古代的戏班抱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幻想,她知道讨生活的不容易,却没想过,没想过……
为了讨生活,要把糟践看做平常。
或许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林湘全身发冷。浑浑噩噩被刘老拉着捧着茶水坐下时,她低垂了眼,盯着手里的茶水发呆。胸前没被绑住的辫尾早已湿淋淋的散了,她没再去关心,让人从自怜自伤里清醒过来的,是他人更深刻的悲剧。
扮演陈拂衣的伶人咿咿呀呀在耳边唱着“少年怀春,心念情娘”的桥段,林湘和她混得很熟了,记得这个姑娘是刘老特意挑的,年纪不大,人还青涩,嗓子却很清亮,每唱到这一段,声音里的羞涩盼愿直叫人不忍去听。
在这声音里,她想起了人生中自己完完整整听过的唯一一场戏。
“戚戚亭上雀——”台上的梦郎唱着,哀颓不已;“多谢诸位捧场。”台下的明月说道,清光生寒。
——都是假的。
听了几句,她撑着伞出了门,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明月的院子外。听得守门的杂役好心唤她,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
“女郎不像是戏班的人,是来这里找明月公子的?”杂役问她。
摇摇头,林湘握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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