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缩,右手虎口上还没止住血的咬伤便开始隐隐作痛,理智也跟着短暂恢复了清明。
是熏香。
这个事实若兜头一盆冷水,让林湘蠢蠢欲动的心凉了下来。
发软的手脚再次有了力气,果断抬起伤手,黑暗里她摸索着去碰对方的下颌,小心翼翼地将贴在耳边的那颗脑袋往旁边拨。
总算没有奇奇怪怪的气流吹到耳朵上了,她舒一口气。
“呃,你……”
兀自支吾着“你”了半天,林湘嘴里蹦不出半句话来,这种言情小说般的走向真是离谱到了姥姥家。
脸还红着,她更并紧了腿,强迫自己忽略掉腿心属于明月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第二性征,尴尬低咳一阵,和对方好声好气商量:
“那个,刚刚……中了药的确很难受哈,我知道,不过,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我得出去,把熏香灭了,顺便把这地方让给你。”
丫的这香有毒差点让她犯下大错。
“热……”明月哑嗓喃喃,回答驴头不对马嘴,也不知道是在答她的话,还是只是崩溃边缘的难耐呓语。
他应该被药糊涂了,彻底放弃了形象,不止说话的语调若委屈地控诉,往林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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