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的现状、到横在她心头的林沅,她能找出无数条不该娶明月的理由。有这些理由在,甚至连不娶明月的行为亦可美其名曰为“负责任”。
但林湘很清楚,不是这样的。
没有冠冕堂皇的借口,她只是打心眼里抵触和一个迄今才见过两面的人共度一生。
扪心自问,她既不了解真实的明月是何性情,也无法为他创造媲美过去的生活条件。在这种前提下,和对方十年、五十年的生活下去会是什么样子,林湘想象不出。
婚姻或许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信任、平等、财富和彼此了解。
她没办法娶明月,连他乐户的身份,也必须求到林家去才有销掉的可能,至于今后,娶不娶,嫁不嫁,都是问题。
林湘思量了许久,一件件在书信里掰碎了和他仔细解释,道自己并非良人,却依然担忧对方会像那晚似的自我厌弃,想到了歪处去,自个儿钻牛角尖。
将他看到信后可能会有的反应一遍遍在脑内预演,后悔着信中哪句话的措辞还有修改的余地,直到树荫下傻站的林湘被看门的杂役委婉催了两回在这里多待不合适,她才意识到——兴许,明月不会来了。
是了,他是帝京的名伶,是世人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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