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笔直,纸上长线一行紧接一行,若麦田的垄沟,井然有序,她定睛去看唯一没被划掉的那句:
[东家识得今早那位公子?]
这是……什么?
完全没想到他是想问这种事,林湘把纸放下,“是说尚黎光吗?我和他之前见过一面。”
问这个做什么呢?
元宵笔杆摇动,很快,纸片被再次推过来,纸上是极直白一句:[东家见他不开心,读那句诗更不开心。]
林湘无法回应这份直白。
明明元宵这些日子一直躲着她,为什么还要在意这种小事呢?她不开心的理由,是没办法对人说的,更没法对他说出口。
见东家捏着纸片默默不语,元宵匆匆从荷包里翻出一张新的,笔墨匆匆:
[不要不开心,和我说,我会帮你。]
当初义母失踪,元宵孤身一人,磕磕绊绊找来帝京。没有比漂泊千里的经历更能让他意识到自身与常人的不一样了。旁人片语只言便能解决的问题,只因为他发不出能让人听懂的声音,就要碰壁撞墙、多熬费几倍的时间气力。
所以,元宵一直认为,不开心也好,麻烦也好,只要能说出口,只要能被人知晓,便就消弭、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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