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名字。直呼异性的名讳绝非礼教所倡,可她早在知晓元宵姓“宋”以前就明了他叫元宵,便不管不顾叫了那么久,元宵从没表示过这样不好,甚至,林湘有幸得他以本名相告。他写在自己的手掌心,像同她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只有顶好、顶亲近的朋友才能知道的、属于彼此的秘密。
「我不够好吗?」
「为什么还是更喜欢别人呢?」
“到底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泄气地看着元宵澄净的眼瞳,林湘问出她打小就想问出口的话。
闻言,元宵盯着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眉心始终微微拧着,像是陷入了很深的苦恼纠结当中。他先是抬起手,食指伸到一半又泄气地放下,从荷包里抽出一张纸片,草草提笔,然后递给她。
纸上潦草地写着:[我想不通。]
从第一次那句笔画歪扭的谢谢后,元宵无事便仿着店里的书用木棍在桌上练字,像这般字迹实属稀奇。
林湘糊涂了,他想不通什么呢?
这场不算对话的“对话”最后还是稀里糊涂的结束了。
第二天,顶着日头,林湘照例在辰时将末的时候携着画卷进了书店。门边的风铎叮里当啷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