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时握起凶器的那天起,他便做好了会被谁杀掉的觉悟。
小同乡来了。
清秋里,月色下,仰望那道渐近的暧昧轮廓,奄奄一息的林沅露出了笑容。
在生与死的角斗场上,她还是个新手。
“我……见到了……咳咳,明月…”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血从失色的嘴唇中咳出来,“……你…你要听吗?”
暖黄的灯辉下,他没有焦距的双眸里好像流涌着漩涡。
“你今天当然会见到他。”
寒光在手,叁步之遥,林湘停步,垂眸漠然地扫视他身上的道道伤口:“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更和现在的事没任何关系。”
“他拒绝皇……皇帝将…他脱籍抬为……太女侍君的…垂恩,声称自咳咳咳……自己,同太女素丝…无染……这,也和你…无关吗……”
「君母慈恩,卑奴感激涕零——然而,奴绝不敢以浊身损毁殿下清名,更不敢生欺天之心谋求私利。太女殿下冰清玉润,只因喜爱曲戏,才赐奴姓名,并以知交之礼垂爱,卑奴亦以一片知交之心、以出出登台之戏报答。过去如此,今后依然。伏请……伏请圣上鉴察,仍许卑奴以梨园技艺,回报……东岭殿下知遇恩情之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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